12.8.12

國王的禮服 (The Emperor's Clothes)

你喜愛穿上牠們
You love to wear them
 
不願赤裸;
than naked.

我倒寧願赤裸
 I rather go naked

也不變成如此。
than be like this.

11.8.12

不勞而獲

現在連到處皆見的廣告居然都在標榜不勞而獲,似成風氣,如此現代主義叫人搖頭訕笑。
西方有句說話,No Pain No Gain,不是假;不去付出,怎會有收獲。
不要出汗出力做運動,不肯抗拒口慾誘惑停止暴食,靠藥物靠假方法退去的脂肪當然會得回彈,簡單的
事實不去明白,硬是幼稚相信商業的口術。
從小事可知,部份現代人抱持住這種僥幸思想過活。
不用談人生責任,尊嚴骨氣;勤奮的態度,多少錢斤?傻頭傻腦努力每樣事保不保證有飯吃存得了命?
有得選擇,那部份人巴不得走路不需靠雙腿,取物不需靠雙手。
吃飯也要張嘴,多麼透累的人生啊!
他們每天必這般大喊一遍。
出色的人不是不喊,只是喊過洩過,拍拍塵灰又站起來向前過;另一些卻似無賴,賴過見世界還不為他
而停,便名正言順自己停。
不希罕一件事依賴實力而成功的過程的滿足與自豪,他們只奢望依賴所謂命運與運氣,凡事失敗了,總
推到那一切上,自己丁點苦差不用碰。
那究竟那些人何解還需痛苦掙扎在此世間上,反正到最後我們還不是靈魂離開軀體去?到時真不用再幹
半分功夫、花半分氣力。
我不怕被人痛斥教唆人唾棄寶貴的生命,事關曉得珍惜的已當它是寶,點不醒的,根本無興趣探索任何
道理增進到其生命裡,有幸得他們青睞一讀這篇文章,都只會懶惰地氣一下惱,就連甩掉或撕碎它的心
機都缺乏,甚至除「不勞而獲」四字逗得起其興趣外,還會看得明隻字嗎?相信也不敢抬舉。

10.8.12

虛偽?

讚美話支持話總是生活必需,需要聽,亦需要說。(只要你心底裏有一絲想聽或肯說。)
或許不自覺,總在無意識下發生了。
那又何來虛偽之有?
當然當然,真心的,自然分毫沒有。
又哪來分界定義?
「別灰心,你可以的……」、「你這次做得不錯……」、「我對你信心……」
聽來耳順暢心,聽落都知真。
但某某電台主持每播一首曲,均大讚一聲「多好聽──」、「歌聲真的……真的令人聽出耳油──」、
「百聽不厭,百聽不厭──」,連聽多少次都曉得不是刻意凝造的過大喘氣聲,該位主持都能代為解
說:「人們說這些聲不好,但沒這些,又怎夠真實,覺得投入──」
嗯?這都可以?佩服佩服他的口才。
又某某主持,十分鐘內能讚喜賓廿聲「好漂亮──」、「真正人美聲甜──」、「唱歌好好,絕妙絕妙
 ──」、「美得緊要──」、「哪有人如此甜美可愛?──」
哈哈哈,都是佩服佩服。
又又或是「哇──你好XX(讚美話)唷!」、「真、真、真羡慕你!」這許許……
那些略嫌浮誇的音度抑或感嘆詞調,聽得耳朵刺痛。
很難不聽得人人知真假。
或者出口的人該回去練練,好讓虛偽話不那麼虛,不那麼偽,不那麼叫人反感。
好做到令人信以為真。
要擔當「演員」角色,假戲真做,總需先催眠自己,才得以催眠他人。

7.8.12

出賣 (Sell Out)


當把靈魂、道德、真我、一切出賣以後......
給你所有珍寶財富、權力地位,
那個剩餘腐爛血肉、空空軀囊的你,
能抓著什麼,又見得如何?

----------------------------------------------------

After sold out the soul, morals, ego, all of yourself......
Even giving you treasures, fortunes, powers,
but how much can you take and keep?
Especially the "You" who now only have the rotten flesh and the empty body left of......

  

壞就愛

俗語:男人唔壞,女人唔愛。
其實調轉來亦可能通,女人壞,男人未必不愛。
我們身處的社會太平乏呆板了,只要有不普遍平常,不算合常理道德之人事物,注意自不然被吸抓過
去。
身邊都是溫文爾雅的女性,一個放蕩野性的經過,自然目不能轉睛。
長駐書蟲子當中,跑來一個不羈豪縱的男性,哪個會不眼前一亮。
不過相反的情況還是可能出現。
早存在於那另一世界的,看見這被稱脫俗的,也不是不動心的。
說出了,一切不是愛與不愛,是新鮮與吸引的效果罷已。
不屬於自己圈子,不像自己原本擁有的,有得接觸,自不然感覺有趣。
新奇的感覺會叫人心跳,會叫人腦袋昏漲興奮,會叫人呼吸斷續。
這通通與愛的感覺相似,與一個人墜入愛河時渴望得到的相似。
此等感覺絕對會令人誤以為,就是愛。
到底是否,大概不由旁人還是你自己定論,要時間漸來判析。
可能兩個世界的人真能走一起,創造屬於他們的第三世界,在那處安定棲身下來,長相廝守。
也可能,最終覺得一直和你踏同一水平線上的,才是最令你舒適那個。

31.7.12

邪惡的小孩

這次講講小時一件事。
很喜歡提起這件事,從前弄過個人網站,在上面的私記也曾以此舊事作為題材,瀏覽人數也增噪一時。
(現在人人也有的面書、博客在當年都尚未出現在我們間,想來我早已試過如此作記,豈不走在時尚尖
端?且原來早已見於文字熱誠與天才,哈哈哈……逃)
對我而說,絕對是件趣事,對事件中的另一位,就不見得了。
話說那時我還小,大約幼稚園中班。
很記得前一晚是園裏復活節派對,家長陪同出席,所以媽媽就擔任那角色。
重點不在此,今次的故事一點不是以溫馨作主題。
需要知的只是,派對完結後。派糖果時間。
很多很多的糖果巧克力,什麼趣奇形狀都有,老師們由裏面排著站到大門,一包一包送給我們。
一邊離開幼稚園,我的手一邊樂意不客氣,一份份收集到我的小包小袋內。
然後我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家,慢慢品嚐它們。
可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隨之將我的完美計劃徹底粉碎。
──我竟忘了自己還在咳。
「不記得還在咳嗎?不准吃糖!」奇在自己竟會真的忘了……
所以媽的殘酷令下,我只能怨怨不捨,目送著它們暫時被安置在廳中雪櫃內。
不過小孩子的熱血,是不會輕易被冷化的。
我耐心的等。
聰明的我,當然不是等我的咳好回來。
我在等的是第二天。
第二天媽下樓買菜的時候。
家中只剩哥和我,我的機會就在那時候來了。
我們二人都乖巧的,在房中各做著自己家課。
顯然,我的「乖巧」是裝出來的,那表面下,實有著一個「邪惡」的天大陰謀在躍躍蘊釀。
我總不能漫無目的便走出大廳,必會惹起大疑,小時候的我已充滿偵探推理的細胞,呵。
所以叮一聲,立時運轉我腦筋。
「我想聽故事。」說的是那時的一些故事錄音帶。
瞧,我是多麼的童真。僅在表面上。
我放了一隻『醜小鴨』的,心裡想哪隻都無所謂吧,反正不是真要聽故仔。
放好帶,完成我出廳來的「目的」,保持不被發現,我輕輕打開了雪櫃。
會否不是太好呢?此時我心中又響出良心裏一絲躊躇;然而魔鬼也在我耳邊一句:別多顧慮,吃吧。
再看那些美味的糖果就在我垂手可得的面前,試問一個天真無邪(真的是?自己也有點懷疑……)的小孩
子,怎可能抵抗得了如此堅定的誘惑。
就這樣,我品嚐到了第一顆。
那甜膩,自喉頭直滑下心頭,自然不過,糖果是便宜貨,但對小孩來說,貴與賤是不會有分別,是甜的
東西,已夠之直嚷極品。
也夠我吃過返尋味。
以致,「好像小聲了點」、「現在又大聲了點」、「聲音怪怪的,還是讓我看看帶是不是有問題」……
如此重重覆覆我便順利地一次又一次。
到最後連自己都覺,未免太頻繁矣,但這才發現,收手也已無用……
糖果給我吃掉,「衫」卻留下來了。
要怎辦?垃圾筒不能,那天未積太多垃圾,想藏入點也不能,會被一眼看見;丟出街?不!我可是個有
公德心的小孩!(嗯,聽上雖有點本末倒置,但古惑與公德心的確兩個範籌。)
咦,那裡不就行?我想到一處好地方。
我馬上坐言起行,把它們都丟下廁所裏。
接著只消一沖水……
等著──我開始為我高速的效率感衝動。
我當時身形,如何夠高去拉那水掣?
可我已難以將這困窘的局面挽回。我也不會伸出我手下去……挽回。
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回房做我的功課好了。
母親回來自不然東窗事發。
「誰把糖紙都丟進廁所去?」
媽沖沖怒氣的臉告知我,我最好矢口不認。
「我沒有。」
「我不知道……」
語調居然還帶萬般茫然,實在我太好戲,自己差一點也以為自己和我兄一樣無辜。
母親看看哥後看看我,亦因較大較圓較可憐滾滾的那對眼睛兒瞧出了「明顯」的端倪,揪出了真兇。
「你!你給我出來──還不承認?──不是你幹?難道是妹妹?她還那麼小,怎懂得說慌,怎會將紙丟
入那裡──」
其實到今時今日,我仍對母親最後的「根據」有些疑惑,也對哥為他的「罪行」受罰以後何以不向令他
代罪的那人報復感到神奇而偉大,畢竟他清楚不是他,那麼說犯人就呼之欲出……
儘管那邊驚天動地,這邊我保持一無所知模樣,還是帶丁點難過內咎,低下頭繼續平靜而勤奮地做我的
家課。
早說了,這不是一個溫馨的故事,是一個講述一名小孩純真背後的邪惡故事……
嘿…嘿嘿……

2.7.12

自=私

自我私慾。
沒有有與沒有、是與不是之分。
只有多、與少,過火、與尚可接受、人之常情之區。
有人事事淨替自己著想,凡事先看清自己一方利益得著。
有人遇事,先看到的是別人所站立場感覺。
管它是第一刻先為自身呼天搶地的前者,抑或每每眼中只得別人的後者;
可惜的是,當中哪一個,都是有自我私慾這回事存在著。
前者已裱於表面,就不用多說。後者,無論是不想眼看別人苦,而導致自我心靈過意不去,別人快樂,
自己心也舒服愉悅……
當中依然有所說之一回事暗暗關連住。
所有事情到了最後,為的都是想自己的心能好過。
那麼既然兩者都終究牽涉其中,不能倖免,那何不聰明一點,選做後者。
利人利己,怎計,都比損人利己化算得多吧。